吴思圆这句“好”,像是迟到很多年,既是说给幼时的吴嘉悦听,又像是说给她自己听,抚慰她自己内心的愧疚跟亏欠。
可当初亏欠了,终究是亏欠。
吴思圆低头摆手,示意下人下去吧。
“那,要给赏银吗?”下人顿了下,轻声问。
吴思圆摇头,“不给,等她喊一会儿,让人轰走她,别动手,假装轰走就行。”
“是。”
等书房里只剩吴思圆自己,她才跌坐回椅子里。
她换了张纸,重新给司牧写折子。
最后一笔的时候,还是将自己的疑惑写了出来。
皇上为何有人可用?
这人,有没有可能是——
国公府,赵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