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怕她嫌他老?
这怎么可能!
她也不知怎么想的,回了一句,“我父亲今年才四十有一。”
话音一落,便感觉头皮发麻。慌忙说了一声郡王慢走,然后立马将门关上。靠在门后,她的心跳得厉害。
她听到外面的马车驶动的声音,然后又听着车辙的声音远去。过了许久之后,她才缓缓吁了一口气。
或许她不应该感到害怕,该害怕的人应该不是她。她对上自家祖母诧异的眼神,先是俏皮地眨了眨眼,然后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