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第4/4页)

冷汗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流,留过锁骨,滑过秦玦扣在她肩头的指腹边缘,像蚂蚁爬过,带来怪秘的痒。

视野昏暗,他什么也看不清,手指忍不住扣紧。

雨声再大一点就好了,就能盖住她的呼吸,盖住这些嘲哳。

他退后半步:“没有伤到要害,无甚大碍。”

“嘭”地一声,他将酒坛放到桌面上。

脚步声放大,岳言山率先踏进来:“大夫来了。”他嘟囔道,“怎么这么黑?”

刁玉跟在后面,对大夫说道:“我来帮忙包扎。”

秦玦面色平常地回身,而穆君桐也跟无事发生般收起刀。

大夫同刁玉上前,因为伤口处理过了,便只是上药和包扎。

秦玦走到屋外,岳言山跟在后面,瞧着他的侧脸:“你这般不忿吗?”

秦玦愣了一下,侧头,蹙眉道:“什么?”

岳言山丝毫没有听出他话语里的错愕,只是体谅地点头叹道:“也是,你继母被伤成这样,合该生气。”他同仇敌忾,“一群仗势欺人的狗东西,不过是生得多罢了,家族盘根错节无人整治,便欺男霸女,真把自己当地头蛇了。”

秦玦没再回话了,抬头瞧着天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岳言山好奇地问:“你在想什么?”

秦玦喃喃道:“有些不解。”不解心头那股情绪是什么,竟让他无法愉悦地欣赏自己引导而来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