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对的,那天他还特意带钢笔让穆又恩签名,或许可以理解为……柏原绣的手掌心聚满了汗。
“乔,或许……”还没有等柏原绣把话说全,房间的电话骤然响起。
那通电话来自酒店大堂。
电话彼端:“柏先生,有位名叫安拓海的先生提出和您见面的请求,他希望马上能见到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