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里哈哈笑了,“先生所言甚得我心。”
“若我连这些都看不出来,哪还有资格当主公的谋士?”刘骥辛摇摇头,“等下次离开蓟县时,您还是将他们留在蓟县吗?”
元里微微颔首,“没错。”
刘骥辛深呼吸一口气,面色一变,忽然深深行礼。
“主公,若是想要蓟县安稳,詹少宁可留,但他身边的肖策,必杀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