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3/4页)

却见甚尔掏掏耳朵,懒洋洋地只回了一句,“是吗?抱歉我不太擅长记住男人的脸。”

可直哉明明就记得,他五岁生日宴那天,五条家的来访的时候,甚尔曾凑热闹地跑过去瞧了一眼,事后还问自己,有没有见到五条家的六眼。

其实,若是五条悟在禅院第一个遇见的人是甚尔,对这种毫无咒力的例子,他或许会十分感兴趣,但奈何他最先见到的人是直哉——天与咒缚这样的存在并非没有古籍记载,然而,咒力莫名不断消逝的人,他翻看五条家所有古籍,放眼整个咒术界却都是闻所未闻。

有了这样新奇的先例,也难怪五条悟对甚尔也仅仅止步于‘有些好奇’的程度。

或许真是命中天生相克,至此之后两人一见面,那必然硝烟火花带闪电,留下一片焦灼的狼藉,直哉怀疑,若不是顾忌着在禅院宅中,两人只怕用不了多久就能彻底放开手脚扭打起来,周围的一切全都要遭殃。

难不成真就是强者天生犯冲,必须得打一架才能发泄?

“是他针对我!”五条悟立马反驳,“他去干什么,平时不都躲在你这里偷懒摸鱼吗?”

“不清楚,大概有什么事吧,”直哉笑了笑,故作神秘,“毕竟当上队长了,要处理的事的确会比从前多一点。”

却不想原本还优哉游哉的五条悟,在听完这句话后,整个人霎时间一激灵,猛地睁开眼,一个翻跃起身看向直哉,满脸激动。

“他当上队长了?!”五条悟兴奋道。

早料到对方会有这样的反应,直哉冷静的很,只点了点头算作回应。

“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这一天了。”五条悟高昂的心情没有半点消退,憋了半天,还是没忍住胳膊肘怼了一下直哉,抱怨道,“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他什么时候当上的?”

“这不是告诉你了吗。”直哉拍下对方捣乱的胳膊,“没多久,就前几天的事,我父亲安排的。”

“你老爸?他怎么会管这种事。”

五条悟疑惑,直哉的父亲直毘人作为家主,应当是不会理会这种小事的才对,尤其还费力不讨好,平白得罪禅院的那群老不死的长老。

直哉耸了耸肩,“我怎么知道他又在计划些什么,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顿了顿,又道,“或许......他觉得甚尔是他的人?毕竟最早我曾拜托他,让甚尔做我的体术老师。”

“算了,管他呢,”知道甚尔同直哉的关系,五条悟听后只撇了撇嘴,搂过直哉的肩膀,转移话题道,“唉,你是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的有多辛苦,他要是再当不上那破队长,东京的公寓怕不是都要发霉了。”

“你上次不是还说,有让人定期去打扫,我随时都能拎包入住?”直哉有些好笑地看着五条悟,这次到没有撩开对方不安分的手。

实在是五条悟日常动手动脚太多,这三年下来他差不多都快麻木了。

而对方口中的公寓,则是一年前,他安排真望,以当初私下办理的那张借记卡,由五条悟的零花钱和甚尔在躯俱留队出任务时的工资,一起买下。

原本直哉就算离开禅院,也并不打算在东京购置房产,但奈何五条悟知道他的计划后,回回来都会为这事说上许久,死缠着他,最后他实在被烦得没有办法,只好答应了对方。

“要是顺利,说不定今年生日咱两就能一起去东京,正大光明地玩个痛快!”五条悟越想越兴奋,前三年的生日,因为各自家族的关系,又凑得太近,两人完全不得空见面。

直哉倒还好,因为咒力消逝的缘故,被族中忽略,若非还有着家主亲子的身份,他的日子只怕会更惨淡些;而五条悟则完全不同,那生日宴是被当做族中最重要的庆典来举办,没有半点马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