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些脏东西给我赶紧处理了。”直毘人指了指走廊上的血迹,以及,禅院扇留下的半条胳膊。
“......是,家主大人。”侍从额头的冷汗更多了些,“那、那明后两日的宴席还要继续吗?”
直毘人闻言一笑,收了手中的长刀,拿过腰间别着的酒葫芦,抿了一口,咂了咂嘴,有些意犹未尽,“继续,当然继续,别耽误了大好日子。”随后,转身回到了偏宅中。
留下身后走廊上的鲜血,缓缓流淌到了漆黑的庭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