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万艳书 上册》(12)(第7/7页)

薄薄的泪意令白凤视线中的詹盛言出现了重影,她望见这两个几乎是交叠在一起的男人同时都对着她微微一笑,“我是真的嗜酒成瘾,也是真的怒火满腔。我能活到现在,只因这世上还有酒可喝、有架可打,我拿这些来麻痹自己,但也在拿它们麻痹敌手——诚如你所言。所以,这么讲吧:非真非假,亦真亦假。”

“亦真亦假。”白凤用舌尖品尝着他的话,突然之间想要穷根究底,那么他对她的爱呢,是否也一样?亦真亦假?——够了,别再追问了。她听见了自己对自己的警告。于是她没有再说什么,而只是静静地偎住他。

詹盛言也不再说一个字,他一手揽住白凤,将另一手上佩戴的骨扳指贴近了嘴唇。

车外掠过了晚风,这是一个萧飒又凄清的夜晚。从未有情人,相遇在这样的夜晚。[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