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第5/6页)
怪不得书本上教的,什么鹅毛大雪,从天上随便落下来一块雪,都跟鹅毛一样大!
本来坐车坐得乔露娘儿累得不行,见到这一“奇观”,不犯困也不犯累了,精神奕奕地从雪堆边走过。
走了好一会儿,终于走到出站口,可以近距离靠近那足有乔安膝盖高的雪堆了!
“妈妈,我想摸。”冷得脖子都缩起来了,还想摸一摸雪。
话说乔露也心痒痒来着。
笑着,抬头望一眼徐海州,冲他眨了眨眼:“能摸不?”
漂亮的杏眼一眨,似撒娇,小孩子一样。
徐海州失笑,接过她手上行李扛上肩:“想摸就摸,别摸久了,小心着凉。”
“哎呀,爸爸太好了。”乔露戏谑道。
“爸爸真好!”小家伙欢喜地上前抱了抱他 ,继而投入漫天的雪地里。
母子俩捏起了雪球,玩得不亦乐乎。
“安安,看,妈妈捏了个比你脑袋还大的雪球。”
“妈妈你等一等,我马上捏一个比你脑袋还要大的雪球。”
雪球越捏越大,大到拿不动,得抱在怀里的程度。
乔露抬起大雪球,轻轻往儿子脑袋上放,顿时碎成了渣从他的发顶往下落。
乔安戴了厚实的针织围巾,雪花落下来没钻进脖子里 ,只从他的脸侧滑下。
愣了一下 ,雀跃地跳起来:“妈妈你蹲下,我也要给你戴雪球帽子!”
按说大人不该这么陪孩子玩雪,乔露偏偏要玩 ,还玩得起劲。
蹲下来,让小家伙把雪球轻轻放在她的脑袋上,然后看雪球碎成渣,哗啦一下满天星似的散开。
母子俩对视,望着对方脸上的白色雪渣,笑不停。
两人就这么闹着,嘻嘻哈哈,某位丈夫/父亲,就这么站在一旁看娘儿俩嬉闹,肩上、臂弯里,全是行李,脸上和瞳孔中 ,盛满宠溺的目光。
来往行人神色匆匆,无一不短暂驻足打量起这欢乐的一家三口。
大概五分钟后,母子俩终于玩够了。
“好冷,不想玩了。”
乔安学着乔露的样子把雪球往地上一扔,啪的一下散开。
“我的手也好冷呀~”清脆地笑起来,继而拉住乔露的手:“妈妈的手也好冷。”
乔露弯了弯唇:“咱俩握一握,等会儿就热了。”
徐海州笑出声,颠了颠肩上背包:“安安,来爸爸这边,手揣我兜里,暖和。”
“好~”小碎步跑过来,干湿半干的小手伸进他的棉裤兜,真的暖烘烘的,跟火炉似的。
再看向自家老婆:“乔露,你来这边。”
乔露笑着走过去,手一伸:“嗯——舒服啊,有老公真好。”
然后,一家三口就以如此怪异的姿势,一步一步往站外走。
乔安高兴地连步子都轻微跳跃起来,没有什么比妈妈愿意陪你一起玩闹还要来得让人开心。
站外,无数辆板车、三轮车在寒风中拉客,徐海州不缺钱,当下包了两辆三轮车,一辆放自己和行李,一辆让乔露抱着儿子坐。
大概半小时的路程,就能到达徐父徐母所在的筒子楼。
乔安好奇地打量周围街景,时不时问一问这里是哪儿,那里又是做什么的,徐海州几乎有问必答。
鞍城就是徐海州的天地,无论哪个角落,他总能说出名字,可见小时候皮的,没少到处跑。
笑完,乔露开始担忧了,越靠近目的地,她的心越慌。
也不知道他父母长什么样,凶相还是温柔相?脾气怎么样,会不会喜欢她……挺愁的。
伴随凄厉呼啸的寒风,三轮车缓缓从宽阔大道驶入一条条胡同,胡同里七拐八拐,弯弯绕绕,绕得乔露脑袋晕晕乎乎。
直到三轮车驶出胡同,道路再次开阔起来,眼前便出现了一栋栋筒子楼。
到站了。
下了车,付了钱,车夫原路返回继续到火车站拉人挣钱,摆在乔露面前的,是心惊胆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