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拳——
可撼天!
可穿地!
只听‘咔嚓’一声。
陈牧依旧如标枪般站着,脸色逐渐从铁青转变为涨红,额头青筋疯狂跳动。
下一秒,他将拳头夹在双腿间,惨叫连连,眼泪花都出来了。
疼的原地蹦跳打转。
“草!草!草!骨折了!疼死我了!”
正巧前来浇花的白纤羽,目瞪口呆的望着惨叫大喊的丈夫,一时之间彻底懵了。
难道昨天那一吻,把夫君给吻傻了?
都开始玩自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