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面具的恶魔(第4/12页)

罗宾按着顺序一口气将这些信件一一看完。

“虽然没有寄信人的签名,不过从里面的语言上来看,写这些信件的人应该是若兰的母亲。

“这可真是出人意料啊!根据信中所写的内容来判断,她与表兄之间产生爱情应该是后来才发生的事情,刚开始的时候这对表兄妹只不过是谈得投机而已,并没有产生爱慕之情,他们之间产生爱情是在伊丽莎白三岁时的那个夏天。

“如此看来,伊丽莎白并非琼笛的女儿!可是,据住在敬老院的老仆人施泰尼思当日所言,那些风言风语说的是伊丽莎白为琼笛的女儿,然而,通过信中所写的内容来看,实际情况却恰恰相反,若兰才是琼笛的女儿。

“伊丽莎白出生之时,她母亲与琼笛还只不过是普通的表兄妹关系。他们两个真正坠入爱河是在伊丽莎白三岁时的那个夏天,之后若兰便出生了。如此说来,若兰才是琼笛的女儿,可她对此事毫不知晓,或许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人都不知晓!那些风言风语只是在仆人们当中传播,施泰尼思对此毫不相信,说不定他的说法才是符合事实的。今日能获知这些情况真可说得上是一大突破了!”

而其中的一封信中有关于若兰出生那一年的记述:

希望你千万不要让若兰知晓这件事情,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不要对她说。

若兰的身世过于隐秘,假如让她知道她的生身之父是你,而并非我的丈夫,那一定会给她带来难以想象的打击的,我实在于心不忍。

“这可真是令人匪夷所思的重大突破啊!这里面的关系错综复杂,就连我也搞不清楚了!”

由于这些事情实在太过出人意料,所以罗宾不得不强迫自己苦思冥想,这样一来居然忽略了时间。猛然之间,他察觉到后门附近似乎有人影在晃动。

“糟糕!要想不被发现,只好在这里藏到深更半夜再离去了。”

幸好府邸中的人们都并未到办公楼来,或许是因为大家的精神都高度集中在生命垂危的主人那里,因此主要的活动都集中在主建筑楼中。

“不知道琼笛·德立发的病情究竟恶化到何种程度了?”

到了晚上,罗宾壮着胆子偷偷地溜进了主楼的一层,只见宽敞明亮的大厅中悬挂着华贵的帏幔,地板上铺设着极为高档的地毯。墙壁的另一侧摆放着一个壁橱、一架铜琴以及一张长桌,这些摆设全部都用白布遮盖了起来。由于大厅内没有点灯,因此光线十分黯淡。

罗宾透过帷幔向里边张望,宽敞庭院的另一端便是看门人的小屋和紧锁的铁制大门。大约8点钟的时候,府邸中开始忙乱了起来,两名男子飞快地自楼上飞奔而下,来到了看门人的小屋。

没过多长时间,看门人便将铁制大门打开并飞奔而去。不一会儿,他便带着一位医生跑了回来,刚才那两名男子中的一人领着医生上了楼,剩下的那个人不知道对看门人说了些什么,看门人听完后点点头便离开了。工夫不大,带医生上楼的那位男子又走了下来,他们二人坐在门边的沙发上低声地交谈着,藏身于大厅之中的罗宾蹑手蹑脚地来到门边偷听二人的谈话。

“医生说情况如何?”

“据说情况不妙啊!医生偷偷地告诉我说最多还可以活一两个星期。”

“什么?那锁在办公楼保险柜中的珠宝首饰该如何处置呢?”

“我们需要多加提防,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晓,更不能让别人将其窃走!”

“这样吧,等表哥去世之后,我们俩个二一添作五!”

根据他们二人所言来推断,这两个人应该是琼笛的表兄弟,他们觊觎琼笛的万贯家财很久了。

这个时候,罗宾偷偷地从大厅中溜了出去,他拿出钥匙打开后门,离开了府邸。罗宾回到宾馆之后,声称有急事需要立即离开此地,于是立刻到前台结账退掉了房间。当天晚上10点钟左右,罗宾驾车离开了杭城。哪知道半路上遇到了大暴雨,道路湿滑以至于无法继续前行。毫无办法可想的罗宾只好返回了宾馆,等风雨稍小一些之后再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