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女人(第3/11页)

“赶快回到床上去休息吧!”

弗休尔摇了摇头,表示拒绝。

“没关系,我现在已经不怎么疼了,我之所以能康复得这么快,完全归功于你的精心照料,为了表达我的谢意,我要为你画一幅画,我的画技还算说得过去哦!”

“你呀!”菲斯丁娜无可奈何地说道。

罗宾在心中暗自思忖道:“仅仅过了一个晚上弗休尔就变得如此精神焕发,这应该与昨夜那个神秘访客有关。可那个人究竟是谁呢?”

关于那个神秘访客的事情,弗休尔闭口不谈,这件事情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啊!

第二天,罗宾把弗休尔请到自己的卧室中与他交谈。

“你复原得如此神速,真是出乎我的预料,着实让我欢喜万分。而且,你现如今已经摆脱了涉嫌杀人的罪名,因此,我希望你从今以后能够安心工作。”

“这件事情让您费心了,真是不好意思,以后我绝对不会再给您添麻烦了!为了将耽误的工程进度赶回来,我会竭尽全力的。”

“不要难为自己。另外,我还想把你留在这里,希望对你的情况有所了解。你愿意说给我听吗?”

“我愿意。凡是我所知道的,我都会原原本本地告诉你。”

“那太好了!首先,我想知道的是,你是在一个小山村里长大的,那么,你知道不知道你并非那对农家夫妇的亲生孩子?”

“早年的事情我已经记不起来了,不过,随着年龄的增长,我隐隐约约地知道了。虽然养母对我关怀备至,但我依然能够察觉到她并非我的生身母亲。可是,凭借着这样的一种感觉,我虽然察觉到我与她之间没有什么血缘关系,可我不想让其他人知道我是一个被人遗弃的孤儿。因此我以前对您隐瞒了这一情况,还请您谅解。”

“我能够理解你心中的想法,那么,你还能否记起你被寄养前所发生的事情?”

“一点儿都回忆不起来了。我那时尚在襁褓之中,因此我始终都将养母当成我的生母。”

“当时,有个男子经常去你养母的家中,你能够记起来吗?”

“不错,我有些印象。”

“你还能想起那个男人的名字吗?”

“我那时年纪非常小,只记得管他叫‘叔叔’,至于他的名字,我就不得而知了。”

“那个男人的名字叫作布荷米。”

“什么?布荷米不就是那个死掉的窃贼吗?”

弗休尔十分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就是那个人,而且,他还是西文·若力艾的父亲!”

闻听此言,弗休尔不由得高声尖叫了起来。

罗宾则好像没听到一样继续往下说道:

“布荷米从一开始就十分关注你,他绞尽脑汁地安排好了全部事宜,请求我的好朋友克拉德医生介绍你与我相识,让你来负责别墅的室内装修。”

弗休尔有些瞠目结舌地注视着罗宾。罗宾也同样以锐利的目光与他相对,因为他想看清楚弗休尔究竟是在演戏还是真情流露。

“他这样做到底有什么目的?”

“至于有何种目的我也不大清楚。不过,我知道布荷米肯定在酝酿一个重大的阴谋,所以才会让你待在我的身边,后来,他又让他的儿子西文·若力艾与你接触,妄图让你卷入一场阴谋之中而无法自拔。”

“你说什么?西文·若力艾想要把我变成他们的同谋,那么,他们所酝酿的是怎样的一个阴谋呢?”

“这个阴谋的具体细节我也不太清楚,西文有没有对你提起过?”

“从来都没有听他谈起过。”

“那你到我的别墅来仅仅是为了做装修设计?”

“当然了!作为一名设计师,除了发挥自己的专长之外,我别无他想。”

弗休尔的眼中自始至终也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的假意。由此可以断定,弗休尔并非他们一伙儿的。弗休尔仍然是一个淳朴善良的好青年,他的内心之中仍然没有一丝一毫的邪气,罗宾为此感到十分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