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之前,他又涂了一遍药膏,扶他林乳胶剂,镇痛抗炎用的。
待药物慢慢地渗透吸收,左正谊轻轻活动了一下手腕,试图感受那痛觉究竟有几分。
但事实上,这几天他都不太痛,偶尔才会有一点点感觉,非常轻微。
左正谊往好处想,他的确是幸运,发现得这么早,也许是因祸得福呢?
他不该因为这个影响心态。
明天是世界赛的第一日,他将再次走上最高战场。
说什么为自己创造新的辉煌之类的话太官腔太俗气了,但左正谊的确想比去年爬得更高。
——他不想再当亚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