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了想闻闻,但是陆邀把他挂得太高了,他只能退而求其次,拉着陆邀手嗅了嗅:“好吧,是它,我在我妈一个小枕头上闻到过这个味道,原来它还是草的时候长这样。”
陆邀看他鼻尖轻轻耸动得可爱,眼底笑意闪过,忍不住屈着手指划了下,又很快收回:“嗯,艾草性寒,能理气血除湿气,可以温补身体,家里放一些艾草制的东西挺好。”
虞了勉强听说过这个,喔了一声:“可是为什么挂厨房不挂房间?”
“因为端午到了。”
陆邀转身将一小坛雄黄酒放在虞了怀里,噙着淡笑:“虞了了同学,喜欢吃甜粽还是咸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