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嘉说完,电话那头忽然安静下来。
一直过了好一会儿,久到晏嘉都以为电话被挂了,虞了才又开口:“他不喜欢男的,我有什么办法。”
如今同性婚姻刚普及不久,对许多人来说还是个没见过的新鲜事,司机被好奇心驱使,再次抬头看向后视镜。
后座的青年靠坐着,侧脸朝着窗外,帽檐低得遮住了眼睛和大半鼻梁,只能看见嘴角抿得笔直。
配着刚刚那句无波无澜四平八稳的陈述句,看得出来有努力掩饰了,仍有委屈的情绪在藏不住地流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