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曾在星光下露营,在沙漠里种仙人掌。一起看日出看月亮看极光看冬雪降临大地,看贝加尔湖深蓝色的湖水和西伯利亚的春暖花开。
最后这一切都抹去了。
“你这个疯子!”我骂道。
如果我动作慢一点,子弹就会打穿他的太阳穴了。
但他的额头仍然受了伤,鲜血顺着他的额角往下流,滴落在他白色的衣领上。
他低下头,眼神温柔又略带无辜,嘴角轻轻扬起。
“你看,有人舍不得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