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斯越在宁倦的指缝间,隐约看见了陆清则死死抓着扶手、微微泛白的指尖。
父君身体看起来不太好的样子,是不是哪里疼,忍着不肯说?
宁斯越担忧地想着,小小的脑瓜里又冒出个大大的疑惑。
只是拂开一片残花而已,父皇怎么用了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