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第4/5页)

香草味悠悠扬扬的。

栾夜南闭上眼,从兜里闹出阻隔贴为左白萱贴上。

左白萱抬头看她,栾夜南不为所动,只是开口:“这也是一个小女孩的故事。故事的开头,小女孩就并不是生活在幸福中的,她的爸爸会打妈妈,限制妈妈的自由,没事也会骂小女孩赔钱货。小女孩甚至有很长一段时间以为这就是正常家庭该有的样子。”

左白萱的醉意被“打”和“骂”两个字驱散了。

她盯着栾夜南看。

栾夜南的眼底是平静。

是死水一样的平静。

这种平静不会出现在说故事的人眼中,不会出现在听故事的人眼中,它只会出现在当事人眼中。

这不是不在意的平静,也不是释然的平静。而是无数次想起过往的经历,再无数次杀死了有情绪的自己之后获得的平静。

左白萱也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突然得到了栾夜南对“家暴”如此敏感的原因。

【“也有一种可能,我确实变了一个人?”】

栾夜南曾经的话出现在脑海。

所有奇怪的感觉汇聚在此刻,结合起这个故事,左白萱也得到了这个确切的答案。

栾夜南的故事还在继续:“小女孩的妈妈去世了,被葬在村外,和她最喜欢的桂花埋在一起。”

“怎么会?”左白萱的神经又被“桂花”两个字刺痛着。

所以当初栾夜南见到栾星才是那个表情!

栾夜南抱着左白萱,轻拍着她的后背,等她消化完所有信息,平复心情才又开口说道:“小女孩就从那个村子里逃了出去,没日没夜地学习,没日没夜地赚钱。可她的心结一直都在,直到有一天,一篇社会新闻引起全国轰动。

“一个怀孕的姑娘到警察局报警,表示自己是被人口拐卖到一个村里,她靠着假意迎合,怀孕后,趁着那家人松懈,顺着山上的小路,从村里逃了出去。这个拐卖村浮出水面。”

左白萱看着栾夜南,用力的抱紧她温暖的身体。

为什么这个人可以这么坚强?

“小女孩长大了,有钱了,她用了自己所能控制的手段,让那个浮出水面的村子付出了代价。”

左白萱的身体有些颤抖。

一样的。

她们是一样的。

左白萱的声音跟着身体在颤抖,她轻声问道:“你的这个故事里的小女孩为什么这么坚强?”

栾夜南摇了摇头:“她不坚强。她听那个逃出来的姑娘说,从那个村子出来的山路上一路种着桂花,姑娘就是闻着桂花的香味从山里逃出去的。

“而这个小女孩,从山里逃出来开始就闻不了桂花味,看不了桂花,只要接触和桂花有关的东西就会头疼欲裂。所以在结果出来之后她也没敢重新回到那个村子拜祭妈妈。”

左白萱抱着栾夜南身体一会儿发冷,一会儿发烫。

栾夜南安抚着她的情绪,小声说道:“我愿意帮你,你想做什么我都可以帮你。”

左白萱却像没听到一样,久久没有回应。

栾夜南感受到身上趴着不动的香软正在发烫,猛地按住左白萱的肩膀。

已经来不及了。

左白萱的眼神迷离,抬眼满是情意绵绵,她声音宛转悠扬,像一根带着香草味的羽毛一下挠在栾夜南的心坎。

肆意的香草味越过阻隔贴的阻碍,飞舞起来。

左白萱拉扯着栾夜南的浴袍,直到将腰带全都拉松了才开口:“栾夜南,标记我。”

这是左白萱用迷离的眼神,请求着和栾夜南的亲密。

栾夜南却只想逃跑。

左白萱这是在醉酒状态下的进入发热期了!

左白萱紧抓着栾夜南不放,同时撕开自己的阻隔贴,又伸手去够栾夜南的。

甚至不用拉扯。

大量的香草早就将栾夜南不争气的腺体攻下,吞噬。

伏特加冲破阻隔贴,指尖一碰阻隔贴就从腺体上划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