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龙血味道的香甜记忆让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唇,手掌悄悄地在小龙身上来回摩挲,不断地感受到上面鳞片所独有的微凉触感才安心。
手腕上的龙形寒洮,尾巴尖都竖了起来。
傅明煦一边跟在后面,又时不时地分出心神去观察壁画,手中的力度完全是随心随遇。
直到识海中传来低哑的嗓音才打断了他的动作。
“别摸了。”
作者有话说:
寒洮:嗯..有什么是老婆不能摸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