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洮的话让他想起了自己在绝顶中的尖叫,尾巴尖都在开始泛红。
不得不承认的是,他在那几天中没有半点痛苦,若要挑刺的话,那也只有对方毫无止境般的掠夺。
但输人不输阵,傅明煦仰着头,眼皮半拉地低睨着他,冷哼一声:“快乐?一点点吧。”
修长纤细的脖颈在宫灯下泛着莹润的光,因为怒意眉眼中的清冷散去,冒出几分新鲜的艳色。
「咕咚」。
寒洮喉结滚动,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作者有话说: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我不仅提前发了,还让他们..嘿嘿..
人身暂时不行,不过鲛人身可是很有韧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