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炎撑着门框,看着他在洗手池洗手道:“因为野地战,身上都是泥点,怕你嫌弃我。”
容怀抬眸正想说话,忽然之间熟悉的热潮再次席卷而来,他水淋淋的手掌撑住洗手台上的镜面轻喘一声:“……牧炎。”
牧炎看了看镜子里的他,又看着他,莫名兴奋起来:“想要标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