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马车内的虞珩和纪新雪正分别坐在两边,除了脸色稍红之外与上车时几乎没有差别,才彻底放下担心。
纪新雪做贼心虚,又没有虞珩脸皮厚,委实难以承受颜梦探究的目光,主动问道,“怎么了?”
颜梦慢吞吞的道,“刚才马车突然偏重许久,又是缓缓回落,殿下有没有受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