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咱俩谁的脸像鱼呀,哈?怎么了,德克斯特?”
有一阵子我沉默不语,脑子里忙着追赶旋风似的思绪。他在冰球场故技重演的唯一目的就是要让咱们瞧瞧,咱们关起来的那个伙计不是真凶。
“哦,德博拉,”我过了好大一会儿才说,“当然喽。你说对了,室内运动场。你列举的理由是错的,但地点让你说对了,不过——”
“让错误见鬼去吧。”她说着,朝自己的汽车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