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似温润,可能不顾一切亲手击碎十方炼狱之门的人真的是他所表现出来的那副样子吗?
对他而言,世间一切只是蝼蚁,而炼狱之门只是冰原上的一块残冰。
他破开冰阀,平静地看着激流的冰水冲荡着平原上渺小的蚁群,没有半分波澜。
南宫尘弯唇,笑容温柔得和往常没有半分区别:“桃桃,我不在乎。”
不在乎。
不在乎什么?
不在乎她的意愿,还是不在乎十方炼狱之门破碎的后果?
身上弥漫起彻骨的寒意。
桃桃闭上了眼睛,竭力控制住身体的颤抖:“你这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