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7/9页)

底下的仆役瑟瑟发抖,“尊敬的阁下,他们一直都在。”

马尔斯不可置信,“什么叫一直都在?”他拎起仆役胸口的衣服把他提了起来,“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情!”

他眼神藏着一丝恐惧,要是不解决伊万诺夫家的私人武装部队,说不准他夜里不知睡着的那阵,就会被人摸黑抹了脖子!必须把这些人全杀了!

仆役喘着粗气说道:“这是罗伊女王当初为和伊万诺夫大小姐合作,做出的让步。”

“那个贱|人!”马尔斯扔掉手中的人,他气愤地拔枪射击,地上的仆役很快没了生息。

他冷静下来,“怪不得这么有恃无恐,原来是这样。”

马尔斯冷笑,“你既然送我这份大礼,那我送你的礼物,想必你也会很喜欢。”

他吹吹枪口,把枪别到腰间。

伊万诺夫家的军火的确很好用,这只他从伊万诺夫家偷渡回来的枪几乎没有后坐力,枪又很轻,很小,只有他半个巴掌大,不占位置,还不容易被人发觉,就是子弹很难搞,而且都是特制的。

马尔斯舔唇,“真期待你崩溃的那个时候,”他阴沉笑出声,“那个时候就是我拿到那几条全新生产线的时候!”

米勒这个人才可是通过奥斯蒙帝国运送到俄罗斯的。

马尔斯阴恻恻地想,你现在不让我好过,以后有你好哭的时候。

这边白如意问道:“米勒呢?”

女仆开始给她穿衣服,她穿了一身较为简单的碎花洋裙,头发两侧盘起到脑后,脚上蹬着布艺平底鞋,脑后白色的绢花灼灼盛开。

女仆轻声回复:“还在戒|毒。”

“真是够惨得。”白如意随意说道:“注意他那边的情况,可不能伤到脑子。”

“是大小姐。”

简单的处理一些地下的事情,白如意迈开步子,她要去接她的公主。

游轮停靠在岸,一辆黑色的老爷车开在伦敦大道上。

白如意从车里踏出来,头上白色绢花颤动,她扬眉:“美术馆?”

女仆在旁边躬身,“秦小姐演出刚结束。”

白如意挑挑眉,“看来我还是来迟了。”作为她最忠实的听众,怎么能错过她的每一场演出呢?

她抬手,女仆扶着她的手腕蹬上了几截狭长的台阶,白如意今天手里拿着头上戴着同款绢花的手杖,白色的手杖恰好贴合她的掌心,她身上的碎花洋裙从脖子到脚包裹起来她的肌肤,却又蜿蜒起伏,尽显身材曲线。

馆内铺着黑色的整块大理石地板,白如意的布鞋踩在上面轻无声息,她站在一副画面前欣赏,复古绿墙,艺术品前站着的少女仰望,构成一副令人惊讶的风景。

白如意细细打量,这幅名为《血腥玛丽》的巨作。

画中的少女赤身裸|体躺在血泊之中,身周开满纯洁的百合,百合枝叶温柔遮挡少女,少女眼睛空洞,眼瞳好似倒影着恶魔的身影。她的背后是一片无尽蔓延的黑,黑与红与白交织,构出浓重的艳丽。

“你喜欢这幅画吗?”秦月明从白如意身后走了过来,白如意回头才发觉场馆内零星的路人已经没了,三楼上好像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白如意冲秦月明矜持地伸出手,她下巴微缩,一脸正色看着她,眼里却是不变的笑意,“喜欢。”

秦月明抓住她递来的手握住,“再等我一会,我去跟画展的主人打个招呼。”

“好。”白如意点点头。

秦月明把掌心的手放在唇上啄了一下。

她往左边走去,那里有一扇门,门微微打开,走出一个年轻男人,男人穿着绒面复古绿西装,秦月明好像在和他说话,男人冲这边望了过来,看见白如意他脸上流露出一丝激动,又冲秦月明比划,秦月明摇摇头,男人看起来好像有些失望,但又点点头。

秦月明很快走过来牵住白如意的手,她笑道:“那幅画我给你买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