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就要最好的效果,不就是一对耳朵,老子连自己的林伽都敢割,我还能在乎这一双耳朵。”
大梵天和毗湿奴没有开腔,这显然是将选择权交给了湿婆自己。
作为一教的首领,湿婆深深沉思了一番。
他最终觉得自己需要富有牺牲的精神。
身上割的地方多了,他也就不在乎再多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