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0章(第3/3页)

太绝望了,即使是我修炼自信心急剧膨胀、连大乘期都敢肖想的现在,我也从来不觉得我修为能高过我爹——最极限的妄想也只敢想到小等级相同,且还是打不过。

安荫听着我们说话,满脸的欲言又止。

怪不得合欢宗的掌门继承人还没定,安荫脸和修为都够格,但这城府,比大师兄起码差了一个纪掌门……咳……哎,金丹期的纪掌门和大师兄应该交过手?金丹期可是大师兄黑的主场。不过这个问题问出来,纪掌门就又该说我失礼了。

但一想到纪掌门曾在大师兄手上吃过亏,且可能现在依然记恨着大师兄,我突然便觉得,纪掌门身上的掌门光环暗淡了。

最高修为只有元婴期的二流门派……我筑基期看时觉得也是碾压我的厉害,而现在,我的修为已经可以和他们的掌门平起平坐……似乎感到了些许物是人非式的惆怅了。

纪掌门看我的眼神突然有点变化,不知道是不是察觉了我的思维异动,可能我的惆怅和看他的眼神已经暴露了我对他更加的不恭敬,而他拿这种不恭敬并无有效办法。

首先,一个金丹期不可能以‘不恭敬’为理由教训另一个金丹期,修真界第一认的永远是修为,而不是权利;其次,单挑他打不着我;再次……

后辈因修为提升而对曾经的前辈渐失恭敬,这是常态,也是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