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Chapter63(第2/3页)

琴酒也一样。

在外表看,他们绝对没有任何不适。

但琴酒自己知道,他的手臂与腿,腰,甚至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带着乏力的酸胀,他当然也想躺着休息,可谁让黑泽的话让人想把这家伙的脑袋打个窟窿呢?

可是黑泽的下一句话,又让琴酒感到荒谬。

“我洗了一整面的墙,还有地板。”黑泽放下木仓,叹了口气。

琴酒:“……”

他就没见过这么活该的家伙。

他怀疑再待下去,会被黑泽传染疯病。

琴酒面无表情地收回木仓,转头回房间继续穿衣服。

黑泽眯起眼睛,玩味地看着琴酒的背影。

裸|露的小腿上,有一条条可疑的青紫痕迹。

一分钟后,琴酒因为找不到外套与箱子,再次来到走廊上。

“……尸体呢?”

琴酒还记得昨天晚上他杀了一个窃贼。

“我喊鱼冢来处理了。”

“什么?”

“别紧张。他没进屋,我把尸体丢给了他,估计这会儿正从岛屿南边的悬崖开车回来吧。”黑泽靠在躺椅上,随手把琴酒的手机丢过去,“你的伏特加刚才打电话来了,我没接。”

琴酒想要纠正黑泽“你的伏特加”这种听起来别扭怪异的用词,但是想来想去也不知道怎么纠正,索性没管。

他拨通了手机。

伏特加立刻问:“大哥,船票要提前买,我们买两点的渡轮吗?”

“嗯。”

琴酒在度假木屋的另外一个房间找到了外套与藏着木仓械的手提箱。

这时伏特加低声汇报:“鱼冢三郎昨天半夜鬼鬼祟祟地出去了,我怀疑他们想要做什么,大哥,我们还是防备一点比较好。”

“跟你没有关系,买好船票在码头等我。”

琴酒说完就挂了电话。

在旁边全程听完通话的黑泽也没有挽留他。

这就是他们的习惯。

不管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定好的计划不会更改。

比岩石更顽固,受欲望主宰的潮水退去,理智就重新接管一切,让秩序回到他们掌握的规则之中。

琴酒更是因为昨天晚上跟他在一起的人是黑泽,所以连后续的痕迹扫尾与清洁工作他都可以扔下不管。

没有道别,更不可能像电影那样互相吻别。

这种画面黑泽想到都会觉得恶心。

黑泽靠在门边抽烟,目光一直停留在琴酒的腰背上。

那种意味不明的注视,琴酒当然感觉到了,他检查完了所有的木仓与弹药,反手一把拽起黑泽的衣领,把人抵在墙边。

“别来找我的麻烦。”

“好?”

黑泽的手按在琴酒的右肋上。

昨天晚上搏斗得再激烈,他也没朝这里下手。

琴酒清楚,如果这处养得差不多的伤势再复发,他今天就真的走不了。

所以黑泽并不是真的要“掌控”他,想给予他屈辱,黑泽只是……想发疯而已。

两人无声对视了十几秒,同时松开手。

琴酒头也不回地走了。

黑泽一点都不失落,他用手指抚摸着嘴唇,微微闭眼,似乎在回味着什么。

比想象中更满足。

更让人沉溺,难以自拔。

那是徘徊在精神里的低吟,缠绕在躯体上的渴求,随着时间的推移,每次回忆就会加深一次印象,那种致命的危险与刺激无法被满足,肯定会像诅咒一样发作。

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你不会找到比另外一个自己更契合的人。”

黑泽低笑。

无论在哪个世界,无论在什么地方。

大脑与身体的记忆都会反复提醒这段经历。

“我已经在期待下次碰面了。”黑泽自言自语。

不行的话,

梦里的也行。

***

琴酒来到码头。

伏特加停止了看表的动作,挤过去拿出船票。

“大哥,你来得正好,还有五分钟就上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