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深闷了一口酒,酒精作用下兴致高涨,“说好了欧阳,有没有时限?”
欧阳钦笑道:“考虑有难度,三个月吧。”
“卧槽何深,你他妈来真的?”白欣扶额,“你敢让明忱爬你的床,惹毛他,报复起来估计你爸都要和你断绝父子关系。”
“哪有这么严重。”何深抓抓靠得凌乱的头发,骄傲说:“智取,是我爬他床。”
这回不止白欣,就连出跑车的欧阳钦都瞳孔地震。
“还是你出息。”
作者有话说:
二狗晚了三分钟,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