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砾:……
随便他吧,谁难受谁知道。
转身要走时,谭玉书突然叫住了他。
池砾回头,居高临下的问:“还有什么事?”
谭玉书上前一步,将新买的一枝桃花枝,别在他袈裟的系环上,然后退回原地,微笑着施礼离开。
池砾:……
拈起胸前的“桃花”,看着谭玉书逐渐远去的背影,陷入呆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