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其实就是在撒娇(第3/3页)

颜暖扭过头,甩了他一眼,懒得搭腔。

“也怪这小东西太娇贵,”郁千飞无奈地摇头,“要是它肯老老实实呆在包里,也不是不能带它回去。”

他们总把Lucky当公主,把Lukcy养出了一点公主病,出门只能坐在怀里,不肯独自呆在箱子或是包里,一进去就装可怜呜呜叫唤。

郁千飞曾跟他分析过,说这小家伙有心机。被装在包里的哭声和被人丢下独处时的哭声不一样。

独处时是真的不安害怕,声嘶力竭,凄凄惨惨。被装在包里就是故意哭给你听的,就好比有些小孩大声嚎啕却没半点眼泪,属于一种演技。

受宠的熊孩子和坏蛋小狗都知道,有人舍不得自己哭。

但坐在公交车上,总不能让狗一路叫唤。

“要是有车就方便了,”郁千飞再次感慨,“现在不像以前只有一个人,我真该考虑买一辆了。”

颜暖心想,狗是我的,我也不是你的,你现在明明还是一个人。

但他没有说出口。

知道郁千飞没有那个意思,但那句话所引申出的暧昧假设,令他产生了许多虚假的幸福感,那让他心虚,也令他快乐。

转了两趟车,再步行十分钟,就是他们童年时代所住的小区了。

临近目的地,颜暖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他在脑中不断地假设与父母见面后的场景,思考如何措辞才能避免一场灾难。

“别慌,怕什么,”郁千飞在他背上用力拍一下,“干脆做好大吵一架的准备,冲!”

颜暖转头瞪他。

“大不了就是不欢而散嘛,有什么关系,”郁千飞说,“吵架也是沟通方式,吵过了也算是你努力过了。吵完来找我,我陪你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