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行,不急,”过于凌人的气势让自认熟稔的青年也不敢多做纠缠,他笑着拍了拍谭栩阳的手臂,“那谭哥你先忙着,什么时候忙完记得跟兄弟我知会一声啊!”
“嗯。”谭栩阳应声。
走着走着,路上渐渐不见人影。
男人面不改色地转进一道小巷里,停下脚步,长出一口气,后脑靠在墙壁上。
他有些失神地微微仰着头。
怔了半响,男人忽然深吸一口气,一掌拍在自己额头上,耳根微微泛红。
草。
原来队长吃这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