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有什么想法,那现在完全没有必要跑这一趟,这对我来说更没有好处,”邰诣修平静地说,“我现在出现在这里就已经是最大的诚意了。要是你不信我的话,跟我走,我给你看更多证据。”
谭栩阳冷眼放开手,说:“我在等他,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