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跟着白川回房间,对着装模作样看卷子的严越瞪了一眼。
严越恰在这时抬起头来:“哥,你眼睛怎么了。”
阮知慕:“……”
严越第一次喊他“哥”,他没有一点高兴的感觉,只觉得被人暗戳戳绊了一跤,还没办法申诉。
白川也转过头来,关心地看着他。
“被臭虫咬了一口,”阮知慕说,“没事,我活该的。”
作者有话说:
严越:老婆又被人骗钱了,心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