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和尚解释,和尚信她们,不信我。”
虽然还没弄明白到底怎么回事,但这件事从头到尾都透露着古怪。
哲哥怕是被人下套了。
荀喆沉默不语,表情也很淡然。可楚时辞却知道,他心里很难过。
他摸摸身下雪白的鳞片,“哥,我觉得你没做错,这五百多年你受委屈了。”
荀喆没吭声,只是呼吸略微停顿。
他转头看了小和尚一眼,活力值偷偷涨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