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学堂被低气压笼罩,一群小孩大气都不敢喘。
忽然冷涣清授课的话语停顿了下来,只盯着来人,他那本来就没有表情的脸,硬是生生让人看出了生气。
陆爻脚步顿住微窘,天爷啊。
早知道冷涣清在这里上课,他肯定不会现在过来。
他假装淡定点了下头,飞速转身离开,快得众人都以为刚刚看见的是幻觉。
郁饮从早上就一直烦闷的心,在这一刻,好像终于找到了松一口气的理由。
陆爻是为了冷涣清。
才会对他好,才会有理由来这里。
都是在做戏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