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业也红了眼,他恨他这么多年来的无知无能,竟然让自己的妈妈和妹妹落入魔鬼的手中受尽折磨。
就连纪时安也别过头,觉得心情沉重又难过。
纪音澜抬起小脑袋,伸出肉乎乎的小手去擦沈青青脸上的泪水,一滴眼泪正巧落到了他的嘴巴里。
幼崽下意识砸吧嘴,随即有些茫然地喃喃自语:“不是桃子味的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