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忍痛割爱(第3/3页)
闻雁书有些担心:“他们会不会看出什么?”
郑乘衍绕口令似的:“你当年在婚宴上和我假接吻不怕他们看出什么,上次回来和我同床共枕不怕他们看出什么,这次实打实的还能怕他们看出什么?”
结果王听筝还真看出了什么:“我怎么觉得你们俩……”
闻雁书攥紧筷子,将不慎滚落的酸梅鹅肉重新夹起。
王听筝继续道:“比以前更恩爱了呢。”
郑乘衍的生日向来不爱大摆筵席,跟家人坐一起吃个饭就算作庆祝,饭后餐桌上撤走的餐具换成了杯盏,郑观照旧和他隔着桌角讨论公司的事。
两三杯白酒入喉,郑乘衍惦记着回房和闻雁书来点别的方式庆祝,奈何老郑身残志坚,提着酒壶又给他满上。
郑乘衍使出了旧伎俩——装醉,扶额摆摆手,沉声说:“明天聊吧,困了。”
郑观招手喊来保姆收走酒杯,熟练地将轮椅扭个方向,临走还要咕哝一句:“这儿子,真是一年不如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