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长水远的,流放半路上有个什么水土不服,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绕过王法,无视小皇帝的命令和朝臣的意思,把人做掉还假装是贵族娇生惯养水土不服。
江乘舟怔了怔,忽然笑起来:“看不出来啊小寒,你一副根正苗红好学生的样子,心却这么黑。”
他原本就容貌俊美,笑声变得越来越放肆,海浪似乎配合着他的愉悦,翻出雪白的泡沫。
笑过之后,江乘舟眼中充满灼然的野心之火,他低声道:“不过我也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