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乘舟偶尔也会和时寒吐槽一下小寡夫难搞,他以为今晚这一出是小老乡特地安排的。
可他确实高看时寒了,时寒现在除了手里有点小钱以外,就只剩下一条鱼。
一条身份神秘的鱼。
时寒看向缩在自己怀里的南若瑜,鲛人可怜兮兮地眨巴着金色大眼睛,就差没吐出个泡泡了。
时寒没有回答江乘舟,而是径直带着南若瑜离开了海边。
后半夜果然下起了雨,闷雷滚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