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芡压根没听见她在说什么,她现在困得很,迷迷糊糊地察觉对方说了话,便嗯了一声,以作回应。
小兔子傲娇了这么久,在最后一刻,还是继续维持着她的人设。
她把人抱着,紧张又羞怯地凑过唇,在人耳边低喃道。
“我就说一次,你听好了。”
“白芡,我才没有不喜欢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