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鼓励后,迟曜就像吃了颗定心丸,端着烛台,一点点靠近墙角。
瘦弱的女孩子抱紧了膝盖,往后又缩了缩,虽然脸上还是抹着厚厚的白粉底,但被眼泪冲刷后,终于看见了一点血色,像个人样了。
迟曜啧了一声,问她:“你为什么要故意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