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寻思着话必须得直说,还是搬了个凳子坐下,道:“荆年,我们既然是道侣了,你能不能让让我?”
“我不是一直让着师兄吗?”
“我指的是……那种让……”
“哪种?”
看荆年就是不见坡下路,情急之下,我直接将他扑在稻草垛上,灰尘带着黄昏的余温洒落满身,荆年有些无奈。
“小脏狗才喜欢总在灰堆里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