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芙蓉金菊斗馨香(第4/5页)

如果灵烨真不乐意,以她玉阶的道行,两个人都不可能按住,此时拉拉扯扯,显然是心中纠结,想奖励相公又不敢做那种吓人的事情。

嗯……说简单些就是半推半就,反正左凌泉是这么理解的,所以……

“嗯?!不行,左凌泉你……”

“叫姐姐,我就让小左饶了你……”

“呵呵……”

……

——

芙蓉金菊斗馨香,天气欲重阳。

远村秋色如画,红树间疏黄。

……

临近中秋,春潮湖周边早已是满山秋色,湖内岛屿之上同样秋色怡人。

玉蟾宫内,一栋庭院的花园里百花斗艳,最惹眼的莫过于芙蓉与金菊。

红裙如火的姜怡,在花丛间独步,手里拿着一枝采摘而来的金菊,心不在焉的摧残着娇嫩的花瓣,脑子里全是左凌泉今天忽然冒出来,镇住全场的俊气场面。

吴清婉和冷竹也差不多,在花园里打坐,却没法静心,时而抬眼望向远处的湖面,显然在期待着某个人出现,哪怕远远的再看上一眼。

不过她们也知道左凌泉不好公开接触,想久别重逢,只能等千秋乐府的事儿完了,出去后找机会。

但明知情郎就在附近,却不能相见,这度日如年的时光谁受得了。

姜怡把娇柔的金菊都快折腾没了后,轻轻叹了口气,转眼望向了春潮湖内部,想了想道:

“灵烨那死丫头,说是去问问左凌泉为什么来这里,怎么这么久没回来?”

冷竹偷偷把玩着驸马爷送的红镯子,闻声抬起头来,小声道:

“不晓得呀。”

吴清婉摇了摇头,柔雅脸颊上显出三分无奈:

“这一去,她不问两个时辰,能把事情问清楚?现在估计正骑在脸上问凌泉呢,唉……”

“……”

姜怡眨了眨眼睛,衣襟肉眼可见的起伏了下,暗道“不生气不生气,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回身走到蒲团旁坐下,咬牙道。

“这狐媚子给我等着,我以后不让她戴着尾巴跳舞助兴,我就跟她姓!”

“上官怡……好像挺好听……啊——”

冷竹刚嘀咕一句,就被不怜惜丫鬟的公主殿下,摁在了双膝之上,抬手就是:

啪啪啪——

“公主,我错了,我说着玩的……”

吴清婉摇了摇头,神色风轻云淡,好似看破红尘的山巅仙子,但闭目盘坐片刻后,又站起了身,走向了屋里。

摁着冷竹拾掇的姜怡,见状疑惑道:

“怎么啦?”

“没什么,闲着没事儿,做条狗尾巴玩儿。”

狗尾巴?

姜怡一愣,放过了委屈巴巴得小冷竹,起身跟在了后面:

“这法子不错,我来搭手,最好做出来,嗯……能翘起来左右摇那种。”

吴清婉几年下来,对炼器手艺早已精通,微笑道:

“没问题,凌泉瞧见保准喜欢。”

“嗯……再做个挂脖子上的铃铛,一动就会‘汪汪叫’……不对,一动就叫‘姜怡姐姐,灵烨知错了’,这才有意思……”

“嗯哼……”

……

——

另一侧。

屈家的游船停泊在风月城外的一座庄园附近,宴会已经结束,各方宾客相继散去,只留少数屈家的贵客在庄园内落脚,三竹先生住在最奢华的主院。

三竹先生是俗世宫廷乐师出身,自幼名气就很大,后来遇上了山上的同好,才得以入了仙门。

琴道造诣不能和修行共通,三竹先生道行算不得高,修行的经历,说好听点是‘闲云野鹤’,说难听点就是一介散修居无定所。

不过修行道有一技之长,谋生足以,靠着超凡的琴道造诣,三竹先生在各大豪门都吃得开,跟着他学过琴艺的仙子难以计数,连映阳仙宫都会请他当琴师教导自家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