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蓝色的圆珠笔,一支黑色的签字笔。
只见那条长长的横线上,蓝色字迹随性自在,黑色字迹锋芒毕露。
像是两个人互相偎依。
——靠,沈雨泽怎么也这么阴阳怪气,难道他也被绝育了吗?
在医生走后,诊室的气氛重归安静。
沈雨泽:“是我把它从天花板上救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