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第2/4页)
“刚刚……你自己在说梦话,一直说别打了,别打了。说好疼好疼。”
古思钰当她在说什么有颜色的话,霍君娴轻声说:“不疼了,没人会欺负你了。”
霍君娴的唇记住了古思钰身上的每一处伤疤,她钻进被子里一点点吻她,拂过那些让她疼痛的疤痕,古思钰生出了点缱绻的心思,陈涛说霍君娴对他有恩,所以他愿意为霍君娴肝脑涂地。
要是她们早早遇到,霍君娴也对她施出援手,会不会是不一样的故事?
古思钰有时候还会想,哪天她妈出现在她面前,声雨泪下说离开迫不得已,她真的没办法才会丢掉她。
那古思钰会很痛苦,她会想为什么当初不带她走,在她世界里这个女人已经死掉了,死亡是命运对她最好的安排,她希望那个女人死掉了。
不管她有多么可怜。
那个爸还没死,已经足够她恶心的了。古思钰坚信他们有伤害自己的权利,那么她也有憎恨、希望他们全部都死掉的权利。
古思钰很少回忆以前的事儿,也不大跟人说,觉得丢脸,每次说完别人都会分享一下自己父母来安慰她,说真的古思钰听完会很嫉妒,总会生出报社的想法。
想着,在霍君娴拿纸巾擦嘴的时候,古思钰从床上起来撑着手去洗澡,她握着花洒调温度,脑子里想着梦里的事儿,因为霍君娴戳穿她的伤痕,她不得不承认,梦里的女孩子是她自己。
前十多年,她就是个乞儿。她对着镜子看,此时的身体还算干净,伤疤都被吻痕覆盖,已经不是那个可怜兮兮的女孩了,她拿着花洒冲身体,腿根本站不稳,踉跄了一步靠在墙上。
她算不上狼狈,但是肯定的,体力不支。
昨夜霍君娴嘴里一直说让她亲她,可古思钰要亲她的时候,她又比古思钰快。古思钰像一条狗被她摆弄,根本没有任何决断权。
“寂.寞吗?”霍君娴抱着古思钰的腰,吻她的后颈,含糊不清地问:“你寂.寞吗?”
这种夜晚反反复复问这种话,寂.寞吗?庸俗,古思钰没回答,霍君娴就要将她的灵魂抠挖出来,看看她到底在藏掖什么。
是啊。
很寂.寞啊。
古思钰飘荡久了,对她来说,无聊等同一种寂.寞。
霍君娴吻着她身上的疤,反反复复把唇贴上去,试图帮她消除记忆,古思钰握着她的手腕。
求求你,塞满我习惯寂.寞又畏惧寂.寞的躯体。
古思钰躺靠在床头,霍君娴贴在她身上,古思钰很有一套,她知道套一个人的话,就是把空间变小,让两个人靠得很近,营造出一个说心里话的绝密空间,那么对方就会点头,会坦白自己的内心。古思钰侧抱着霍君娴,让她们密不可分,问她:“这么涩,你有没有想过勾.引过我。”
霍君娴点点头,“嗯。”
“有一次你溜到我房间来,我没有穿内.衣。”霍君娴说。
“嗯?”
“但是你太规矩了,没靠近我。”
“……”古思钰骂了声艹,“真尼玛骚。”
“你清楚的。”霍君娴说,“我27岁了。”
她翻了个身,手指搭在古思钰腰上,她似乎不太喜欢小酒店的空间的味道,把头埋在古思钰的脖颈处,轻轻地嗅她身上的味道。
“你好年轻。”她这么说。
她把手放在古思钰身上,抚着古思钰的肌肤,这样像极了一个吸血鬼,吸人血还要挑挑拣拣。
身体疲惫了,古思钰很累,毕竟是两个女人,单打独斗是都没有用的,霍君娴握着她的手。
古思钰没动,霍君娴就说:“换个姿势。”
失神的瞬间,霍君娴蹬鼻子上脸,古思钰闷闷的,快把棉絮抠出来,“我要死了,让我呼吸。”
身上泡沫太多,古思钰想入神了,差点把自己腌入味了,酒店提供的沐浴露也没有那么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