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攻心(第3/3页)

江绪遥遥望着他们,原本波澜的情绪重新死寂下来,平日里清亮的琥珀瞳如今暗淡似顽石,在场的每个人都能明白简楼子的话是承认了渺音说的那番话。

不是严绥所说的胡言乱语,江绪的确是合欢宗的弟子,是合欢宗的弟子,也的确——

与无极宗首徒,端庄自持的严绥有私。

总归在大师兄和宗主之间,所有人都会相信宗主,至于这点私究竟是炉鼎之法还是别的什么,又有谁会深究?

只要能在茶余饭后当做消遣,做做文章便足够了。

江绪平静地想着,听见简楼子对渺音道:“至于你说本座强行掳走你师侄一事,更是无稽之谈,本座收他为徒,这些年来尽心尽力教导,子霁天赋卓绝,也毋需用到那些歪门邪道。”

“不若你问问他,可愿跟你走。”

无数视线再一次聚集在了江绪身上,他苍白着脸,与渺音遥遥对视。

严绥没有放弃他,程阎与雅也没有不信他。

可有什么用呢?

简楼子永远都会在这种选择中弃了自己。

而他江绪,从此再也不能站在众目睽睽下,向天地,向亲友,向世人宣告自己与严绥的关系。

或许更糟糕,他甚至不能再以严绥的师弟被他人称呼,日后旁人提起江绪,只会暧昧又嫌恶地说他是严绥的炉鼎,是这位光风霁月的子霁君一生的污点。

唯一的法子是与严绥撇清一切关系,离开琼霄峰,此生漂泊于五海十二洲,再不复相见。

他不能跟严绥并肩而立了。

岁迟

我今天一定要让你知道什么叫意外一个接一个,什么叫好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