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攻与受(第4/4页)

傅从夜:“……”信你能有鬼了。

阮之南在那儿急于确认自己的地位:“我是攻对吧!”

徐竟甜还是怂了:“不不不,我、我还没画肉呢、不对,我的意思是,这个真的是纯友谊。”

阮之南真是不论做什么都争一口气:“我必须是攻,咱都说好的,我说给你当模特的时候,你都说了!我绝对不能被压!我要上他!”

她说着,手指向傅从夜。

傅从夜差点手一抖把笔捏断。

付锴喝水喝到一半差点喷出来:“阮老板,你含蓄点!”

傅从夜斜眼,一副“有本事你来”的样子。

阮之南一下子反应过来,她连忙指向漫画里戴着眼镜收到惊吓的小白兔:“我是说要压他!必须,老子要在上面!大丈夫不屈居人下——不对,反正你懂我那个意思!甜甜,我是不是你好姐妹,漫画里当一回人上人都不行了么?我只能在漫画里做这种当套马杆汉子的梦了。”

傅从夜紧紧捏着笔,他觉得自己可不像鲁淡付锴这种人,一点儿无聊破梗都能交换眼神笑半天。班里某些青春年少却脑内积累不少黄色废料的男生,恨不得学《荆轲刺秦王》,读到“拔剑,剑长,操其室”,都跟长虱子似的笑的狂抖。

他从来不是这种人。

可这会儿,阮之南说的每一个词儿,他入耳都觉得——

意味太丰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