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从夜没喝酒,他一直就安静的坐在阮之南旁边,挺道她这么说,微微抬了下眼:“那我就是父母已经离婚了。”
阮之南一顿,却听到傅从夜微微勾了下嘴唇:“但幸好,一切都还好。”
付锴他们几个难得看到傅从夜露出笑容,端着酒杯起哄起来。
阮之南也笑了,回想一下,举杯跟他们碰在一起:“对,幸好,一切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