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第4/5页)
“但刚准备好,还未宣布。外界忽然送来师父真正的死讯。他是被邪教徒……”睢昼顿了顿,“据说死状凄惨,生前受了不少的罪。师父的尸首在他们手中,当时的我无力追查,但如今,我必须找到师父的骸骨,带他回来安葬。”
原来是这样。
原来睢昼对于邪教徒的执着来源于此。
“为什么……以前没有告诉过我?”
这么多年了,睢昼一个人背负着这么庞大的目标和仇恨。
十一年前他才七岁啊。鹤知知还记得,就是那个时候,睢昼一个人独自主持了先任国师的后事,然后登上了国师之位。
国师服从没做过那么纤瘦的,即便用了最小的尺寸,套在他身上,仍是晃晃荡荡。
那时鹤知知看着他,便觉得很有些心酸。
但是当时宫内似乎也不太平,常常气氛肃杀,母后那阵子对她管教非常严格,她很少有机会能去找睢昼说话。
直到今日才知道,原来当时睢昼身上正发生着这样的事。
睢昼抱歉地看了她一眼。
“不是想瞒着你,只是,这些事不太方便让皇后娘娘知晓。”
所以不得不避开她。
鹤知知抿紧唇,认真地看着睢昼。
他如今已经长成了一个俊逸非凡、云淡风轻的少年郎,但是鹤知知还是很可惜,在他很难过的那段时间,她什么也没做。
鹤知知扑过去,用力地抱住他的腰际。
力道之大,几乎将睢昼撞在了树干上。
“以后不管你去哪,我都和你一起。”
她从不轻易许诺,既然出口了的承诺,就一定会做到。
睢昼闻言浑身僵硬如石块,好似全身都紧绷了起来,压抑着什么。
过了会儿,他才慢慢抬手,抚摸着鹤知知脑后的头发,从上往下慢慢顺下来。
“你……”
“当真。”鹤知知提前阻断他的话头。
不需要再问了,她说的全部都是真心的。
“为什么?”睢昼似乎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之前他做了那么多,知知看都不看他一眼。铁石心肠,几乎让他绝望。
要不是听了福安的一席话,他或许早就顺从知知的心意,和她再不来往。
又怎么会想得到,还能等到今日。
现在他分明什么都没做,知知却给他这样的承诺,睢昼一时分不清真实还是虚幻。
这有什么为什么?
鹤知知把他抱得更紧,贴着他的胸口,嘟哝说:“没什么,你那么怕孤单,我不想让你一个人。”
睢昼咬着唇角,笑得很小声。
师父都说他冷淡无心,知知却说他怕孤单。
他不知道自己怕不怕,但是如果身边没有知知,他一定会疯。
睢昼低下头,凑到鹤知知耳边,克制不住地轻声说:“想亲你。”
鹤知知红着脸抬起头。
山头没有别人,除了她和睢昼,只有她带来的亲兵,留在远处的树丛后面。
鹤知知目光灼灼,看了睢昼一会儿。
睢昼呼吸微促,却忍耐着等鹤知知说同意。
鹤知知没有开口,伸手拉住了睢昼的衣领,把他扯下来靠近自己,仰头亲了上去。
睢昼头脑中轰然炸开,甚至有几分不知所措。
他亲知知的感觉,和知知亲他的感觉,完全不同。
哪怕知知什么都没做,只是简单贴着他,也让他仿佛血脉倒冲,几欲爆炸。
鹤知知毕竟是有过经验的,天分也不低。
很快摸到门路,慢慢亲得越来越认真。
山风轻轻拂过,无人打扰的山头,刹那也仿佛能延续成永远。
没有人能察觉到时间的流逝,不知不觉间,鹤知知已经把睢昼按在了树干上,面对着他跨坐着。
一时间到处都是唇齿的声音,像树下住了一窝小鸟,啾啾不断。
直到憋不住要换气的时候,鹤知知才抬起头来,睢昼眼尾晕红,神情迷蒙,看着她直喘气,急促地问。